諡號面面觀 從孔圉諡「文」談諡號
王淑貞 建國中學國文教師
摘 要
高中國文課本作者欄及文化教材中，所提及之帝王將相、文人雅士，不時有「諡號×」或「私
諡××」的用詞，師生率多囫圇吞棗、照背如流、難究其實。然則每一諡號，實皆有ú騥S
美刺之目的，對其人一生之學行、德業、洵為蓋棺之定論，足以輔助對其人之了解。有謂
「一字之ú騥S，或流芳百世或遺臭萬年。」影響可謂大矣。故臚列古籍所載有關諡號的資
料，撮其大要，就其源起、流變、方法、對象、功用以及諡字字義，簡略ý潃z，謹供教學
參考，並祈興發探究之風，至於歷代諡字之詳細條目字義，及各朝各代掌諡議之機構及人
員如太常博士、內閣大臣及禮部等各有不同，詳情請自行參酌各朝會要諡法部分。本文不
作詳載備述。
關鍵字：諡號、孔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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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 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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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諡的意義及目的 伍、賜諡的對象 │
│ │
│貳、諡法的緣起及流變 陸、諡號的功用及諡字字義示例│
│ │
│ý煄B賜諡之法 柒、結 論 │
│ │
│肆、諡號的名目變異 捌、註 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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緒論：高中文化基本教材第三冊中有一段對話：
子貢問曰：「孔文子何以謂之文也？」
子曰：「敏而好學，不恥下問，是以謂之文也。」¤
注釋：「文，諡法『勤學好問曰文』」。
此段教材引發本人對諡號諡法進一步探究之興趣，且基於教學需要，於課暇蒐羅查閱，擇
要彙整臚列於此，既供教學之參考，並盼就教高明。
壹、諡的意義及目的
說文：謚，行之ý茪]，今亦作諡。¥
辭源：
諡乃帝王貴族、大臣、士大夫死後，依其生前事跡給予的稱號。周制：人死卒哭
而諱，將葬之時為諡，以易其名，下大夫以下，不得請諡於上。親族、門生，故吏為之立
諡，稱「私諡」。¦
辭海：諡：古封建時代，人死後按其生前事ý茧û定而給予的稱號，
周禮春官大史：「小喪賜諡」。均A
諡法：古時貴族死後，依照其生前事ý荂A評定一個稱號叫做「諡法」，帝王之諡由禮官議
上；下臣之諡，由朝廷賜予。私諡始於東漢，夏恭卒，諸儒私諡曰
「宣明君子」；陳寔卒
，海內赴弔者三萬餘人，共諡為文範先生，宋代猶盛行。
以上諸書對「諡號、諡法、私諡」做了簡要概括的說明。
唐人王彥威云：
「古之聖王立諡法之意，所以彰善惡，垂勸戒，使一字之ú鬊d，逾紱冕之
賜、片言之貶辱，過市朝之刑，此邦家之禮典，向陛下勸懲之大柄……。」¨
明人郭良翰云：
「……竊維以易名，節以壹惠，國家盛典，人品定論，莫鉅於茲法……」
。又云：「是以三代明王立為諡法，以為死後榮辱之典，善者予之以美諡，惡者予之以惡
諡……。」©
王氏、郭氏之說，清楚地點明了賜諡的目的，在於ú騕衛g惡，而加美諡者多。是為了使此
人的名譽受大眾尊崇，而此人之善行有時非止一端，輒選其一為代表，賜以「美諡」；而
全無善德、純然惡劣暴虐的人，則賜以「惡諡」，以儆來者。但人類既是複雜動物，難免
善行劣ý茩搢膉@身，例如管仲，孔子曾贊云：「微管仲，吾其被髮左衽矣！」
ª
。然而
宋司馬光卻又如此惡評他：「鏤簋朱紘，山楶藻梲，孔子鄙其小器。」
«
。管仲卒後諡
「敬」。蓋諡法為了獎勵行善，人君有時便有意的獨舉其善，不計較其惡，以達激勵向上
之目的；當然這也有浮濫欠嚴整的因素存在。孔文子諡文，便屬此類。
現在就先談孔圉諡文被質疑的始末：
原來\U孔圉雖是「敏而好學，不恥下問」的人，卻也在當時有一段受人非議的事蹟：
左傳哀公年傳：
冬，衛太叔疾出奔宋。初，疾娶于宋子朝
，其娣嬖。子朝出，孔文子
使\U疾出其妻而妻之，疾使侍人誘其初妻之娣，寘於û情A而為之一宮，如二妻，
文子怒，欲
攻之，仲尼止之，遂奪其妻。
孔文子名圉，人稱孔叔圉，又稱仲叔圉，諡號「文」¬
，曾憑藉太叔疾之力，主掌衛國
大政，任輔相之位，卻做出逼太叔疾休妻娶自己女兒孔姞的事，
且在女ûP金屋藏嬌時欲討
伐之，被孔子勸阻後，仍把女兒搶了回來，甚至其後又硬逼著太叔疾之弟
再娶自己的女兒
孔姞為妻。這就難怪子貢要疑問，而孔子的回答實也暗示了
「賜諡」宜力求謹慎之意。
貳、諡法的緣起及流變
一、緣起
大約西周初，封建制度建立後，特重倫常，為嚴明階級，維繫王權之尊貴，產生了特有的
避諱歷史，當天子諸侯崩後，為避稱其名而須另立一美稱，就叫做「諡號」。而如何賜諡
，便形成「諡法」。最早之記載見於禮記表記：
先王諡以尊名，節以壹惠，恥名之浮於行也，是故……彰人之善而美人之功，以求下賢。
此段文字點出了賜諡目的在表彰善行，而又不使名過其實。惜未明確說出實行始日。一般
推測起自周初，且最初賜諡權只掌握於周天子手中，故周天子死後有諡，如周「文」王；
周「武」王，這「文、武」二字，可能即是最初的諡號。
至於諸侯之薨，當時並不全部賜諡，而有一定資格，至春秋時代禮壞樂崩、王權旁落，諸
侯僭越，諡法的專利打破，才開始及於一般諸侯、卿大夫、甚至貴夫人之身，浮濫不實的
情形也難以避免了。
二、中斷
秦始皇滅六國統一天下後，下令廢除諡法：
朕聞太古有號毋諡，中古有號，死而以行為諡，如此則子議父，臣議君，甚無謂，朕弗
取焉！自今以來，除諡法，朕為始皇帝，後世以計數。®
秦群禮諡法：
其子正立為始皇帝，除諡法。¯
不欲被子孫臣下議論，是始皇廢諡之因。
三、恢復
西漢初年，對暴秦時代一切的破壞皆力求恢復，自也包括了以禍福榮辱駕馭臣下的加諡之
法。
漢王十二年夏四月甲辰，帝崩于長樂宮……群臣曰：「帝起細微，撥亂世反之正，平定
天下，為漢太祖，功最高，上尊號曰高皇帝。」（諡法無「高」，以功高特起名。）°
孝惠皇帝即位，改元七年，八月崩，九月諡。（孝質慈民曰惠）±
呂后父呂公，漢元年為臨泗侯，四年卒，高后元年追諡曰「呂宣王」。²
據此三段記載，可知漢初確已恢復加諡之法。至唐、宋時鼎盛，元以後朝廷賜諡日趨浮濫，
且取消了「惡諡」，直到辛亥革命，推翻了封建帝制，賜諡之風也就自然止息，雖一時仍
偶有「私諡」現象，也已是死灰餘燼了。
ý煄B賜諡之法
一、逸周書諡法解
維\U周公旦、太公望、開嗣王業，攻于牧野之中，終葬乃制諡ý滫k，諡者行之ý茪]，號者
奶妒矰]，車服位之章也，是以大行受大名，細行受小名，行出於己名生於人。³
二、文體明辯諡議
天子崩，則臣下制諡于南郊，明受之於天也，諸侯薨，則太子赴告于天子，明受之于君
也。蓋子不得議父，臣不得議君，故受之于天于君。´
三、明諡紀彙編卷24
三代以前君之諡，則請命乎天，臣之諡，則請命於君……唐宋諡議掌於太常博士，凡於
法應得諡者，考其行狀，撰定諡文，移文吏部考功郎中覆定之，本朝雖設太常博士而不掌
諡議……。µ
各朝代掌理諡議的機構及得諡的條件不完全一致，但綜合而言：凡合於賜諡資格者，在其
死後，由子孫或佐僚整理出死者一生事ý茼瑼活A提出易名要求，皇帝同意後，由禮官擬出
諡號數則，報呈皇帝批准選定，再派專人參加喪禮，公布諡號。明清時代，通常由翰林院
擬出一些諡號，經禮部討論後，轉內閣大臣，再挑出幾個，呈給皇帝決定一個賜諡。歷代
掌管機構及諡法寬嚴各有因革增損，可自行參酌各朝諡法彙編。
肆、諡號的名目變異
因時代或政局的變化，有些前朝的名臣國士，在殉難或去世時未有諡號，或當時已加諡，
而其後又改易、增加或剔除者，約有以下數種名目：
一、追諡
分為四種情形：
úR追尊遠祖─如唐高宗將李聃追尊為「太上玄元皇帝。」¶
úS開國皇帝追尊其父祖─如曹丕追尊曹操為「武皇帝」。·
úT蕃王承繼大統後，追尊自己的父祖─如東漢桓帝即位後，追尊其祖父何間獻王開為「孝
穆皇帝」；其父蠡吾侯翼為「孝崇皇帝」。¸
úU賜給死了很久的忠臣義士，以表彰氣節─如史可法於清乾隆時，追諡「忠正」；宋濂於
正德中追諡「文憲」，方孝孺於弘光時追諡「文正」。¹
二、增諡
在原諡號上加字，或稱加諡，致有諡號愈來愈長者，此以帝王為多。唐以前大多為
一、二字，從唐玄宗始，將其列祖列宗一律改為七字諡，如太宗李世民初諡「文皇帝」，
此時改為「文武大聖大廣孝皇帝」滿C
至\U清朝時，竟有長至二十三字的，例如清高宗乾隆
的諡號為「法天隆運至誠先覺體元立極敷文奮武欽明孝慈神聖純皇帝」，至於后妃最長
的是慈禧的，最初被尊為「皇太后」，而每遇慶典，屢崇進徽號，崩，上諡曰：「孝欽慈禧
端佑康頤豫莊誠壽恭欽獻崇熙配天興聖顯皇后」。共計二十二字。»
三、改諡
改變諡號。如唐太祖李淵卒諡「太武」，上元元年改諡「神堯皇帝」。明朝王禕
於\U建文中諡「文節」，正統中改諡「忠文」；宋「魚頭參政」魯宗道，太常諡議曰「剛簡
」，復改「肅簡」，議者以為「肅」不如「剛」得其實；吳越王錢之瓘，初，所司諡「莊穆」
，敕改諡曰「文穆」。¼
四、奪諡
撤銷諡號。宋朝秦檜卒諡「忠獻」，開禧二年四月，追奪王爵，改諡「繆醜」。
½
案：此種情形不多見，一般乃因時移事遷，政局不同，見解有異造成。
五、私諡
對照於國家所賜之諡而言，凡有道德文章，為世人所尊崇，而死後未獲朝廷贈諡者
，則由其鄉里或門生故舊，宗族親屬奉以美諡之謂。始於東漢，至宋浸盛，例舉數則以為
參考。
úR後漢書卷83：「處士法真，體兼四業，學窮典奧……，乃共刊石頌之，號曰『玄德先
生\U』」。
úS後漢書卷92：「陳寔，字仲弓，年八十四卒於家，海內祭弔者三萬餘人，諡為『文範先
生\U』」
úT後漢書卷110：「夏恭字敬公，善為文，著賦、誦詩、力學，四十卒，官諸儒共諡曰：
『宣明君子』」。
úU唐書高祖諸子元吉傳：「元吉恚，命壯士拉死，私諡曰『慈訓夫人』。」
úV宋濂淵穎先生私諡議：「文辭貞敏，非穎而何？於是私諡曰：『淵穎先生』」。
伍、賜諡的對象
諡號最初為帝王所獨享，其後成為國君駕馭臣下之具，也只有合乎條件之諸侯、顯宦才能獲得
，至春秋禮法崩解，才有了浮濫不實現象，雖各朝各代諡法寬嚴不一，大致有一定之資
格，茲分述如下：
一、帝王
幾乎皆得美諡，只有亡國之君或大權旁落者，才會加以惡諡。帝王的賜諡，又叫
「易名禮」或「更名典」。¾
二、后妃
漢宣帝時，為追念其曾祖母衛子夫，諡為「思后」¿
，從此后妃開始有諡。后
妃之諡通常分二部分，即在諡前冠以帝諡，例如唐高宗追尊其六代祖宣簡公為「宣皇帝」
，妣張氏則諡為「宣莊皇后」嚏C
三、文武百官
能得諡者須符合特定資格：
úR漢代規定生前為「列侯」者，死後才可得諡。Á
úS唐至清規定三品以上職事官，才有得諡資格。
唐會要：「諸職官三品以上、散官二品以上身亡者佐吏錄行狀申考功，考功責歷任勘校，
下太常寺擬諡訖，復申考功，於都堂集內省官議諡，然後奏聞。」Â
úT一般官員則須為朝廷建立特殊功勛或特受皇上賞識者，才能破格賜諡。Ã
úU布衣百姓在朝廷欲宣揚儒學或提倡忠烈行為時，也可能得諡，此乃便宜之計，非常態法
規。Ä
大臣的諡號，後來逐漸形成定規，例如凡進士出身者多獲「文」；武臣有武功勳業者多諡
「武」。茲舉高中教材所提及之人物為例，供作參考：
úg諡號有「文」字者：
歐陽修─宋天聖進士，諡「文忠」。
范仲淹─宋真宗祥符八年進士，諡「文正」。
司馬光─宋仁宗寶元初進士，諡「文正」。
黃淳耀─明崇禎朝進士，門人私諡「貞文」。
曾國藩─清道光進士，諡「文正」。
úh諡號有「武」字者：
諸葛亮─七擒孟獲、六出祁山，諡「忠武」。
李靖─南平吳、北破突厥、西定吐谷渾，諡「景武」。
郭子儀─平安史之亂、單騎退回紇，諡「忠武」。
岳飛─朱仙鎮大破金兀朮，諡「武穆」。Å
陸、諡號的功用及諡字字義示例
一、明諡紀彙編卷24：（明郭良翰撰）。
諡兼美惡，二品以下，自卿佐以迨庶僚，有德行政術亦有諡，諡則言官請之禮部，裁之
有無美惡可也。
二、明諡紀彙編卷丑G
文武大臣有請諡者，禮部照例上請得旨行吏兵二部備查實跡，禮部定為上、中、下三等
，以行業俱優者為上，行實頗可者為中，行實無取者為下，開送翰林院擬諡請旨。
三、五經通義：
有德則善諡，無德則惡諡。Æ
諡號因其ú騥S之意不同，大抵可分三類：美諡（上等）、平諡（中等）、惡諡（下等），
以示對人的ú鞳B憐、貶。茲就三者，各舉數例以為參考。
úR美諡：給一生為善，著有功勳者，以示ú騚韭L崇，此類最多，舉較常見者為例。以逸周
書諡法解為主，蓋後世沈約、賀琛、王彥威、蘇洵等人皆曾著書增損之。
úg文─道德博原曰文；勤學好問曰文；慈愛惠民曰文；愍民惠禮曰文；錫民爵位曰文。
úh武─剛彊直理曰武；威彊叡德曰武；克定禍亂曰武；刑民克服曰武；大志多窮曰武。
úi恭─敬事供上曰恭；尊賢貴義曰恭；尊賢敬讓曰恭；既過能改曰恭；執事堅固曰恭；安
民長悌曰恭；執禮敬賓曰恭；芘親之門曰恭；尊長讓善曰恭？
új康─溫年好樂曰康；安樂撫民曰康；令民女樂曰康。
úk莊─兵甲亟作曰莊；叡通克服曰莊；死於原野曰莊；武而不遂曰莊。
úl敬─夙夜警戒曰敬；夙夜恭事曰敬；象方益平曰敬，合善法典曰敬。
úS平諡：給登位夭折；或志未能伸展者；以表憐惜之意。
úg哀─恭仁短折曰哀；早孤短折曰哀。
úh悼─年中早夭曰悼；肆行勞祀曰悼，恐懼從處曰悼。
úi愍─在國連憂曰愍；禍亂方作曰愍；使民折傷曰愍。
úT惡諡：給悖禮犯義者，亡國之君或大權旁落之主，往往加以惡諡；亦名「醜諡」。
úg暴─〔人主輕下曰暴〕；〔以下犯上曰暴〕；〔喪祭不足曰暴〕。Ç
úh煬─去禮遠眾曰煬；逆天虐民曰煬；
úi厲─殺戮無辜曰厲；〔暴虐無親曰厲〕。
új幽─壅遏不通曰幽；動祭亂常曰幽。
úk戾─不悔前過曰戾。
至於\U靈公的「靈」字，很難斷定屬那一類，蓋諡法解用詞並非惡評，倒有極大的幸運成分
，但歷史及典籍中，多把它當作昏君惡諡看待。兩種說法並列於下，以為比對參考。
ú柦A逸周書諡法解：死而志成曰靈；亂而不損曰靈；好祭鬼神曰靈；不勤成名
曰靈；極知鬼神曰靈。
ú胐A莊子則陽篇：「其所以為靈公者何耶？」郭象注：「靈即是無道之諡也。」（李勉云：
郭注恐非。）È
中國歷史上所著錄正式建元之帝，前後共有二位諡「靈」之君，一是東漢靈帝劉弘，在
位22年，後漢書靈帝紀第八「贊曰：秦本紀說趙高譎二世，指鹿為馬，而趙忠、張讓亦紿靈
帝\U，不得登高臨觀，故知亡敝者同其致矣，然則靈帝之為靈也優哉？」。至於另一位後涼
的\U靈帝呂纂，「違先帝之命，殺害太子，荒耽酒色，昵近小人，輕害忠良」É
，卒見殺
，僅在位戌~，明擺著是無道之君，故靈之為諡，究為美或惡諡，也許是仁智互見吧？
柒、結 論
執法徹底的商君曾云：「人，生則計利，死則慮名」爭名既為凡人之常情，也就成了人君
掌控利用的法寶之一，加諡既有好壞，美諡具備旌ú韝坏\；惡諡自生貶斥之意，以是
為大臣者，不得不慎行公務：一字之ú韟W垂千古，一字之貶遺臭萬年。封建時代，諡號成
為整飭官箴之利器，宜乎其盛行不輟矣！小子後學，多了解諡字之義，既長識見，也可為
將來服務社會時之警惕，即使不能萬民同褎，絕不可讓眾口同貶呀！
捌、註 釋
úg見《論語》公冶長篇。
úh見《說文》。《逸周書》〈諡法解〉、〈檀弓〉、〈樂記〉〈表記〉皆云：諡者行之ý茪]。）
úi見《辭源》諡字解。
új見《文獻通考》卷123，王禮十八：「大喪、師瞽而廢作鶠（柩）諡……賤不誄
貴，幼不誄長，禮也。唯天子稱天以誄之，死諡，周道也。」
úk見〈贈太保于領諡議〉。領音ㄏㄨㄟˋ
，唐河南人，字允文，諡「厲」，封燕國公。王彥威，
唐太原人，舉明經甲科，官終宣武節度使，諡「靖」。唐書164。 蚰 蚰
úl見《四庫全書》〈明諡紀彙編卷24議論〉，明郭良翰撰。
úm見《論語》〈憲問〉篇。另例：晉司空何曾既忠且孝，徒以日食萬錢，所以貶為「繆醜」，見《通
典》卷一百四十。
ún見高中教材82年版第一冊第10課〈訓儉示康〉第六段，司馬光作。
úo見《春秋左傳註》下哀公十一年傳。楊伯峻著，源流出版社，P.1665。及《論語正義》，劉
寶楠撰，卷六公冶長篇註。
úp見《通典》卷140禮64：「諡法在懲惡勸善，不在字多，必稱其大而略其細，故言「文
」不言「武」，言「武」不言「文」，三代以下，朴散禮壞，乃有二字之諡，非古也，其
源生於衰周漢興。」
úq見《史記》〈秦皇本紀〉。
úr見《春秋會要七國考》卷六秦群禮諡法。
ús見《漢書》高帝紀第一下P.80，鼎文書局出版。註四：師古曰：尊號，諡也。括弧
中見《西漢會要》卷─帝系一。
út見《西漢會要》卷─帝系一。
úu見《史記》呂后本紀第19。
蝔ㄐm四庫全書》史部別史類著錄《周書》十卷，後世或題為《逸周書》，亦題曰《汲冢周書》，
均失之。
霈悁W，84卷，明徐師曾撰。又《白虎通》云：「天子崩，大臣至南郊諡之，以為臣子莫不
欲ú騢晲銣g，掩惡揚善者，故於郊，明不得欺天也。」
擉ㄐm四庫全書》617〈明會典〉。
磛ㄐm唐書》高宗紀。
諟ㄐm三國志》魏書武帝紀第一。
鴩ㄐm後漢書》卷七孝桓帝紀。
磻ㄐm中文大辭典》口部史可法條；《明史》卷274史可法。
見《明史》卷128列傳第16宋濂。
《中文大辭典》方部方孝孺條。
謒ㄐm唐書》卷２本紀第二太宗。
翵ㄐm清史稿》卷214。
藂ㄐm唐書》卷一本紀第一高祖（李淵）；
見《明史》卷289列傳177忠義王禕（明文臣及小臣之有諡自禕始）；《宋史》卷286列傳45魯宗道
；《五代會要》卷12諡「文穆」。
顐ㄐm宋史》卷473列傳232姦臣三秦檜。《逸周書》〈諡法解〉：名與實爽曰「繆」；怙威肆行曰「
醜」。複諡即等同於兩個單字諡之意。
簳ㄐm中國文化史三百題》P.343。上海古籍出版社。並參看註ú堙C
顙ㄐm漢書》卷97外戚傳第67。
籊ㄐm唐書》卷3本紀第三高宗。另《春秋會要》七國考卷六〈秦群禮〉：「后諡穆。王圻曰：秦
曰穆姬、從夫諡也。嫁于小國則不從夫諡。」《五經通義》：「婦人以隨從為義，夫貴于朝，
妻貴于室，故得蒙夫之諡。」又曰：「夫人無爵，故無諡。」此參考《中國文化史三百題》之
說。
鶢ㄐm通典》〈職官典〉：「漢制王子封為侯者謂之諸侯，群臣異姓以功封者謂之列侯。亦稱
徹侯，避武帝諱改列侯。」
魒ㄐm通典》〈職官文散官〉：
職事官：凡有實際業務可執行，有職位權責，可隨時調動的官，與其他因軍功、皇族、祖
蔭等有名無實之官不同。
散 官：閒散無職事之官，其制始於漢，其名始於隋。金、元以後，亦稱階官為散官，大
唐以開府儀司同三司為文散官……貞觀以後唯曰光祿大夫、金紫光祿，銀光祿，並為文散
官。
魖ㄐm四庫全書》〈明諡紀彙編〉卷24郭良翰撰。
屭ㄐm清朝通志》卷54諡略七：
「皇上復念建文革除之際蓋百烈士殉節捐生，俾一體諡議，以發幽光而昭公道……崇獎忠
貞，所以風勵臣節。」
蠿ㄐm宋史》卷319歐陽修；卷314范仲淹；卷336司馬光；《明史》卷282儒林黃淳耀；
《清史》卷406曾國藩。
ú見《通典》卷140禮64君臣同諡議周、晉、東晉。
û暴及厲二例，加〔〕符號者〈諡法解〉無，乃後人添補，見《唐會要》79諡法條。
ü見《莊子今註今譯》中華書局出版，陳鼓應註釋，P.690，註〔六〕李勉說：「此
句郭註、成疏、王解及其他家註解均誤。案此段答孔子之問有三人，大弢、伯常騫皆言靈公
善，為靈公而辯護也；獨狶韋言靈公之非。
ý見晉書卷122載記第22呂纂。
http://www.ck.tp.edu.tw/academic/ckhs/ckhs011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