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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更新日期:2000.0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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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全老人容乃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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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一四年(民國三年) 二十五歲

三月、樊棣生(清宮緞疋連經承樊永培之子,擅司鼓,與鼓板名票胡子鈞齊名, 有「南樊北胡」之稱。)發起成立「春陽友會」票房,係取「春日載陽,有鳴 倉庚」之意。樊任會長,請李經畬任名譽會長,聘梅蘭芳,姜妙香,姚玉芙為 名譽會員,會員有陳彥衡、王君直、程繼先、金仲仁、莫敬一(曹曾禧師)、 陳遠亭、喬藎臣、郭仲衡、韋久鋒、恩禹之、樊潤田(棣生四弟)、李丙庵(經畬子)、 松介眉、趙靜塵(臥雲居士)、鐵林甫、林鈞甫、陳子芳(余紫雲徒)、賈福堂、 馬壽山、金鶴年、王榮五等。 余叔岩也是會員,更是創辦人。地點在三里河東大市浙慈館,每星期天彩排。那 時叔岩與王榮山。嗓子都不大好,搶著前面唱。這樣可以少些人看他出醜。以後 嗓子轉好,就唱大軸或倒二。據關岳森說,叔岩有兩次義務戲,頭天是「烏龍院」, 第二天是「戰宛城」。就在關的練功房裡請錢金福說「「戰宛城」。也曾到田桂鳳 家裡對了好幾天。叔岩飾張繡的白忙蟒和青素官衣,還是向關借的。 叔在「陽春友會」走票期間,境況相當艱苦。上輩傳下來一些房產古玩,弟兄分家後, 坐吃山空。而學戲要花錢送禮,手頭日趨拮據。其夫人陳淑銘變賣手飾供他化用,其 岳父陳德霖也不時予以接濟。有時為學戲練功,懷裡揣著兩個麵捲子充饑,甚至 整夜不歸,就在會館門洞裡的馬*凳上睡覺。五更天起來到窯台喊嗓。 該年冬,叔岩以票友身份,在廣和樓演出「瓊林宴」。劉豁公在「伶史」評曰: 「其嗓音雖不如昔,而工老練,超逸不凡,其歌亦裊裊有餘*韻。

一九一五年 (民國四年) 二十六歲

當時的袁總統府仍按清廷舊例,傳譚鑫培演戲。名曰:「傳差」。然僅給賞銀二十元。 其子譚二(嘉瑞)發牢騷,「總統府怎麼和皇宮一樣也要傳差?錢又給得我那麼少,從 前宮裡還給四十兩呢?」事為總統府管劇務的王文卿聞知,非常生氣。就叫軍警人員 對譚說:「您年高望重,應該保重身體。不宜常常露演。」於是戲院、堂會中、 幾個月看不到譚的戲。當時盛傳「保存活國粹」的笑話。譚嘉瑞這時著了慌。就托 叔岩從中說項。叔岩因為是王文卿的義子,慨然應允。但以「拜譚老為師」、作為 交換條件。以後,譚老到總統府演了一齣「珠簾寨」算是賠禮。才又照常演。出叔岩 也就拜了門。

叔岩立雪譚門以後,即以祖傳古月軒鼻煙壺作為贄敬。譚老非常喜歡。就問他, 「小三」,你想學什麼戲呀?」叔岩就很誠實說,「您老如果高興的話,給我說說 空城計如何?」譚老必很直率地告訴他,「可以。可是以你的年紀和嗓音來看,祇 能學王平,王就先教你王平吧!」於是,他就在煙榻上,拿著煙槍教了他一齣「失空 斬」,但郤是王平的戲。二十二年後,叔岩陪張伯駒唱「失空斬」,就是飾演 王平。事後,楊小樓批評說,「這個王平演得好極了。」從此,叔岩向譚老學戲。 可以直接請教,不必小心翼翼地摟葉子了。這時的叔岩,仍然在春陽友會走票。平常 調嗓由李潤華(旦角李毓芳之父)和龔靜軒(龔雲甫之子)擔任琴師。正式演唱由 陳彥衡擔網。司鼓由耿俊峰和樊棣生師徒輪流。 是年二月五日,由陳德霖鴨邀請,於晚間在康德樓演出「打棍出箱」,是倒三。 大軸是梅蘭芳、時慧寶、王鳳卿、高慶奎,謝寶雲和陳德霖的「四郎探母」。 倒二是路三寶和王蕙芳的「樊江關」。 譚老於上半年,在吉祥戲園先後演唱了「南陽關」、「南天門」、「八大錘」、 「空城計」、「奇冤報」等戲。下半年在第一舞台演出「失街亭」、「碰碑」、 「捉放曹」,「狀元譜」,「擊鼓罵曹」等戲,叔岩等結隊購票觀摩,益以當面 問教,長進何啻一日千里。

下半年,譚老把叔岩找去,對叔岩說,「以你的年齡和武功,應該從『』 「五塊白」學起。我現在教你「太平橋」吧!」說著說著就在煙榻上,拿起煙 槍教起來了。」教完以後,譚老有點累,就自言自語說,「照這麼一招一式的教,我 還真不行。不過我可以指你一條明路,叫劉春喜轉教你,我來告訴他。」

有人說,老譚教余先生這兩齣戲是敷衍塞責,余先生本人郤不以為然。他認為 「太平橋」裡史敬思,有唱,有白,有做,有打,難度很大,沒有好幼工,頂 不下來。「失空斬」中的王平,雖然唱工不多,念、做、打都要過硬才。有 這兩齣戲做基礎,方使叔岩登上了劇藝的巔峰。

一九一六年(民國五年) 二十九歲 叔岩立雪譚門後一年,其恭順,智慧,悟力,苦學,在在感動了譚老,性情與作 風大為改變。這時的譚老,對自己的七子(其生八子,第七子喜瑚旦殤)二婿, 再也不抱承襲其伶界大王的奢望,逐漸喜歡了叔岩。於是吊嗓子,從此不背叔岩,等於 直接教授法,最有益處。身段把子,就在榻上拿煙槍比劃。看得清清楚楚。 新年期間老譚照例打扮得整整齊齊,坐著騾車趕廠旬,讓大家看他的風采,也叫 叔岩在旁陪著。老譚知道自己老,就托叔岩照顧其次子嘉瑞。譚二忠厚老實, 會拉胡琴。在實在不得己的情況下,由渠把場。每次給他二十個銀元,也算叔岩對 師門的回饋。 p.15

二月二十四日,余叔岩在浙慈會館彩唱「連營寨」,張*聊公在「聽歌想影錄」中 云,「余叔岩之『連營寨』,頭場拒絕諸葛瑾,神氣、念白,己非平常可比。 『哭靈』場『西皮原板』,唱來雖極平淡,而郤饒有韻味。『反西皮』, 『二六』兩段,婉轉悠揚,備極淒楚。如『過五關斬六將檑鼓三通把蔡陽的 首級梟,你可算得蓋世的英豪』等句,皆有一唱三嘆之韻。 『火燒』一場, 樣跌功夫,尤為擅長。其腰腿之靈活,姿態之邊式,除老譚外,殆無第二人可與 抗衡。 該年夏,在陳德霖陪同下,叔岩再次赴津昇平舞台演出。隨行有錢金福,賈 福堂、慈瑞全、諸茹香等人。請孫佐臣操琴,劉順司鼓。因陣容整齊,口評甚 佳。

是年度,叔岩除春陽友社聚會外,則趨譚府求教,而譚老對他也是有問必答,總不 藏秋。例如,有一次,他趁譚老高興就問他,「珠簾寨」三個『嘩拉拉』氣口老 是不對勁;背後耍大刀花時,老是打到背旗。怎麼辦?」譚老立即答復他,「很簡 單,第一個嘩拉拉,三個字一停。第二個嘩拉拉(即嘩拉拉打罷了)一停。第三個 嘩拉拉,要九個字一口氣唱完成可以了。背後耍大刀花,祇要頭低一低,上身向 前稍躬,就打不到背旗。」又有一次,叔岩到譚府,他請教譚老「天雷報中, 甚麼時候掉帽子?」當時客人很多,譚老沒答覆他。等客人走完以後,譚老 p.16 對叔岩說,「等兩天我上台演給你看。」不久,譚老公演「天雷報」,叔岩看到 姥姥死了,還拿著二百錢,張元秀左手把錢接過,右手摘帽子扔出,起*兒,走左前 場。事後,譚老對叔岩說,「你要想死,摘帽子也能死,不摘帽小也能死!」 此時叔岩領悟到,凡事都有結*構眼也。此戲之接錢,就是結構眼兒。明乎此, 萬事可解。叔岩將此事始末告知張怕駒,伯駒在其所著「紅覦紀夢詩注」中 吟詩一首曰:

應是何時摘帽時,全憑領會自家知。劇中結構能尋眼,到此無須更問師。

一九一七年(民國六年) 二十八歲

繼續研譚派藝術,進益神速。 元月初由陳德霖陪同赴天津演出於天津中舞台,中舞台位於鼓樓北大街,路 東,又名金聲園。元月十二日夜場,大軸是武戲「飛波*島」,壓軸是余叔岩仍以 小小余三勝之名與陳德霖合演的「南天門」, 帶「走雪山」。其他尚有尚和玉與 薛鳳池合演的「英雄會」等。元月二十三日夜場,由小小余三勝與薛鳳池、婁廷玉 合演「陽平關」。其他有尚和玉的「水簾洞」、諸如香的「浣花溪」等。演至中旬 返京。共約三個月。此次純以譚派老生演出,可謂一鳴驚人。那年二月譚老病重, 名醫周立桐囑須安心靜養,不可勞動。五月間,廣東都督陸榮廷(幹卿)到京公幹。 由江朝宗(字澄)等發起,假金魚胡同那桐府邸演戲歡迎。先期派人與譚府協調,擬 請譚老演「珠簾寨」帶「收威」。譚老答允至期唱「李陵碑」。不料至期病無起 色,江等恐 p17 失面子,派人拘至會場,唱了齣「洪羊洞」。由病房起,唱完快三眼、迨唱搖板時, 譚氏面己變色,吐血不止。草草收場。回家後,延請周立桐、蔡希民、日本原田 及川田等醫師診治無效,延至五月十日(陰曆三月二十日)病故。終年七十一歲。 時叔岩在京。 譚卒後,譚派老生譚小培、王文宸、言菊朋、費俊卿等紛紛演出,旨在爭取觀眾 良好印象。俾能繼承譚死後遺留的伶界大王的榮耀地位。此時叔岩沒有搭班,無用 武之地。他用看戲,來分析各譚派演員的唱念作打,找出他們的優缺點,做為他自 己努力的方向。 六月中旬,叔岩赴津,仍以「小小余三勝」藝名在昇平舞台演出。 六月十五日,日場,大軸是尚和玉「鐵籠山」。壓軸是諸如香的「鴻鸞禧」。 其他有:薛鳳池、劉廷順的「蓮花湖」、賈福堂的「草橋關」,麒麟童, 「李陵碑」、李鴻林的「定軍山」、「陽平關」等。夜場,大軸,小小余三勝 「問樵鬧府」、「打棍出箱」。 六月二十一日,日場,大軸,尚和玉,朱德芬,王吉官,「趙家樓」。壓軸, 諸如香「鴻鸞禧」,其他薛鳳池「伐子都」、麒麟童「戰浦關」、。其他, 尚和玉、薛鳳池「金雁橋」。秦鳳奎「草橋關」。

六月二十四日,日場,大軸,尚和玉,薛鳳池「戰冀州」壓軸,小小余三勝, 蔣寶奎「羅裙計」。其他:諸如香「溫涼盞」,李鴻林,麒麟童,劉廷順「銅網陣」。 夜場,大軸,小小余三勝、陳德霖、諸如香、麒麟童「四郎探母」。壓軸,尚和玉, 薛鳳池「四平山」。其他,李鴻林,何連舫「蓮花湖」。

八月二十三日,因京北水災,在第一舞台連唱三天義務戲。這是一場非常隆重的 盛會,一定要在北京走紅的角色,才能輪到一個戲碼。當時許蔭棠、孟小茹,高慶奎等 幾位好鬚生,也祇能唱前面兩齣的開鑼戲。第一天晚場,余叔岩與王長林、錢金福的 「打棍出箱」、排倒四。大軸是楊小樓、田桂鳳的「戰宛城」,壓軸是梅蘭芳與 王鳳卿的「牢獄鴛鴦」。倒第三是王瑤卿、龔雲甫與陳德霖的「雁門關」。第二天, 余叔岩、郝壽臣「陽平關」,排倒第六。第三天,余叔岩、錢金福「寧武關」, 排到倒第八,而高慶奎「黃鶴樓」,己排列*倒第十了。三天下來,觀眾對他有個 新的肯定。因為「打棍出箱」是譚派做工戲,「陽平關」是譚派靠把戲,「寧武關」 是譚派崑曲戲;由此可以肯定叔岩是一位「文武崑亂不檔」的譚派傳人了。

一九一八年(民國七年) 二十九歲 年初,叔岩仍以「小小余三勝」藝名在天津「中舞台」演出。

二月二日,夜場,大軸,張少福,馬永杰,王來喜「盜銀壺」。(編者按,在清 末民初排戲碼,常以群武戲排大軸送客也。)壓軸,小小余三勝、蔣寶奎「周梁橋」。其

他,陳德霖、呂延祥「字宙鋒」,尚和玉、薛鳳池、婁廷玉、「四平山」,諸如香、 慈瑞泉、 「查頭關」。 二月十八日,日場,大軸,尚和玉、薛鳳池、婁廷玉、「明末遺恨」, 壓軸,小小余三勝、諸如香、慈瑞泉、「打棍討稅」。夜場,大軸, 小小余三勝、慈瑞泉、 呂延祥「問樵鬧府」、「打棍出箱」。其,他尚和玉,薛鳳池 「嘉興府」,諸如香「馬上緣」。 二月二十一日,日場,大軸,尚和玉、薛鳳池(「大反山東」壓軸,小小余三勝、 蔣雙全、慈瑞泉「墜樓計」。其他,諸如香,小桂芬「烏龍院」等。夜場,大軸, 小小余三勝、尚和玉、諸如香「珠簾寨」。其他薛鳳池、婁廷玉「白水灘」。 二月二十二日,日場,大軸,小小余三勝、薛鳳池、婁廷玉「五截山」。 其他,尚和玉、婁廷玉「豔陽樓」,諸如香、慈瑞泉「鴻鸞禧」。夜場,大軸, 小小余三勝、尚和玉、婁廷玉「戰猇亭」帶「哭靈牌」。 二月二十三日,日場,大軸,尚和玉、薛鳳池「少年立志」。壓軸,小小余三勝、 慈瑞泉「盜卷宗」。其他,諸如香、婁廷玉「穆柯寨」。夜場,大軸,小小余三勝、 秦鳳奎「托兆碰碑」。壓軸,尚和玉「英雄會」。其他,薛鳳池「挑滑車」, 諸如香「紫荊樹」等。 此次去津最後一次使用小小余三勝藝名,爾後,各地演唱均用余叔岩本名矣。 四月十七日,馮耿光在那家花園辦堂會。余飾「八蜡廟」的褚彪。 -------------------------------------------------------------------------

京北水災大義務戲後,叔岩聲譽鵲起,楊小樓的桐馨社、孫菊仙的翊文社、朱幼 芬的翊群社等,紛紛邀他搭班。他都婉言拒絕了。每天在家吊嗓子,練把式,整理 戲詞,研究佩文韻府,培養實力,尋找一鳴驚人的最好搭擋與時機。他回首以往, 從天回北京,前後十年光景,嘗盡人世間酸甜苦辣,也很幸運地受到像譚鑫培,吳連 全、姚增祿、賈麗川、張長保等名師的誨。更有楊小樓、賈洪林、李鑫甫、錢金福、 王長林、陳彥衡、王君直等先進的指導。絕不能辜負師長與親友的期許。

年秋,春陽友會的李經畬找馮幼偉,研究叔岩搭班演出的事。叔岩表示衹願與蘭弟 跨刀。請馮徵求梅蘭芳的意見。梅在義務戲,堂會中,早己看過他的戲。很願意 與他合作。那時,梅的內兄王毓樓正與姚佩蘭組織「裕群社」(按梅蘭芳的小名叫 群子),約梅在新明大戲院開幕演出。梅提出加入叔岩,他們認為社內己有頭牌 老生王鳳卿,戲碼不好派,增加戲份開支也沒有必要。梅說,「我己答應了叔岩,你 們務必把事辦圓了。」最後他們表示,戲碼倒第三,戲份是鳳二爺的半數。當時 梅的戲份是每場八十元。王鳳卿四十元。梅覺得二十元太少了些。王毓樓和姚佩 蘭說,「叔岩還要帶錢金福,王長林等,陪他唱戲的配角,這都要另開錢,負擔 己經不輕了。」梅就托馮幼偉轉達這兩個條件,大家以為叔岩一定不肯屈就,那知 余一口答應,第三天就同介紹人馮、李二位,一齊到了蘆草園梅家。李經畬說,「 叔岩二次出山,希望梅老闆多關照,戲碼也請多幫忙。」梅說,「我和余三爺是 老弟兄,老世交,他的事我必盡力而為。咱們先想幾齣對兒戲,就可以和我在後 面唱了。

在研究戲碼時,首先要避開梅與王鳳卿合作唱過的戲。一則梅與王合作多年,不能換 人。二則叔岩自認嗓並未完全恢復,如唱大幅唱工戲,恐怕力不從心,反而不美。 所以叔岩提出的戲碼是「梅龍鎮」,梅立刻同意。這齣戲,梅跟路三寶學過,但 沒唱過。第一,唱這齣戲的李鳳姐是踩蹻的,梅的蹻工不太高明。第二,梅與王鳳 卿的調門不合。為了此戲,梅余都很慎重。他請了陳彥衡、李釋戡、齊如山、 馮幼偉、姚玉芙、陳子芳等名家現場指導,以當年譚鑫培、余紫雲的演出為標準, 一字一腔、一招一式的改進。排演了一個多月,一直到大家公認盡善盡美為止。

十月十七日,吉祥園夜戲,叔岩頭天參加,在俞三「盜卷宗」,壓軸是白牡丹(荀慧生), 程繼先、裘桂仙,李連仲的「穆柯寨」。大軸是梅蘭芳與王鳳卿的「四郎探母」。

十月十九日,大軸乃梅蘭芳與叔岩合演之「梅龍鎮」。這是一次空前成功的演出, 有人說較諸譚鑫培與余紫雲之梅龍鎮」,可能青出於藍。